<三江源9年砸8亿灭鼠兔 环保专家称此举生态,   灭鼠兔运动在青海持续已达半个世纪之久,然而近年来环保主义者逐渐提出反思:“鼠兔并非草场退化的原因而是结果之一”;但与之相左的是,从2005年延续至今的三江源生态一二期工程,灭鼠兔的投入却从1.57亿增投到6.5亿,累计超过8亿元科技资讯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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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江源9年砸8亿灭鼠兔 环保专家称此举生态

   灭鼠兔运动在青海持续已达半个世纪之久,然而近年来环保主义者逐渐提出反思:“鼠兔并非草场退化的原因而是结果之一”;但与之相左的是,从2005年延续至今的三江源生态一二期工程,灭鼠兔的投入却从1.57亿增投到6.5亿,累计超过8亿元。大学生物学博士生宋瑞玲告诉澎湃新闻,灭鼠行为却是导致生态系统失衡的重要原因。

  如何正确看待鼠兔在生态系统中的地位和作用,如何更好地被誉为“中华水塔”的三江源,使得在决策施行中更为科学,亟待和环保专家达成共识。

  鼠兔属兔目动物,但与普通兔科不同,属鼠兔科。大量分布在青海三江源和可可西里地区。 CFP 图

  上世纪90年代以来,由于气候变暖、超载放牧等因素,三江源地区出现沙漠化趋势,巨量鼠兔不仅啃食草叶、草根,还不断地掘洞翻土,使得该地区形成了大面积寸草不生的“黑土滩”,鼠兔被认为是草场退化的之一。

  青海省农牧厅的数据显示,三江源地区曾发生鼠兔灾害面积9666万亩,占三江源生态区的17%,这一地区50%以上的“黑土滩”都是鼠兔灾害所致。 草场退化问题的,最早可以追溯到1960年代。据报道,1970年代到2004年期间,三江源地区发生退化的草地面积占草地总面积的40.1%。

  2005年,三江源生态与建设工程一期实施,国家规划投资75亿元人民币对三江源区生态进行综合治理。其中,“黑土滩”的鼠兔治理项目投资1.57亿元,是22个子项目之一,也是该工程的重点和关键之一。截至2013年,治理面积累计超过1亿亩。

  2014年初正式实施的三江源二期生态工程,对鼠兔的治理力度更是有增无减。青海省三江源办公室副主任李晓南介绍,二期工程拟投资6.5亿元人民币在三江源地区完成鼠兔防治4670万亩,除高原鼠兔外,还包括高原鼢鼠763万亩。工作将持续到2014年9月,预计效果将会在3至5年后得到体现。

  李晓南表示,为确保工作顺利展开,青海方面将统一防治时间、统一调配饵料药品、统一组织和调配劳力、统一提供技术服务,通过大面积、集中连片的防治,有效遏制三江源地区鼠兔的蔓延扩展。

  “单纯的人为消灭一种看似有害的生物可以农业或者是生态,但实际上,这种行为却是导致生态系统失衡的重要原因。经过国内外持续多年的研究,学界已经达成共识:鼠兔并非草场退化的原因,而是结果的一种体现。”大学生物学博士生宋瑞玲告诉澎湃新闻。

  宋瑞玲说,政策文件将鼠兔定义为草地退化的原因之一,因此采取一系列灭鼠兔措施试图通过控制鼠兔数量来治理草地。但是科学研究表明,鼠兔数量增多是草地退化的结果,而不是原因:由于草地退化,植被盖度降低,为鼠兔的和繁殖提供了更好的条件,导致鼠兔数量增多。在草地好的地方,鼠兔不会与家畜竞争食物,且种群数量受到控制;相反,在草地状况差的地方,鼠兔密度高,同时也有利于控制草原植物数量。

  宋瑞玲解释说,鼠兔是青藏高原高寒草甸生态系统的关键种,对于维持生态系统健康和生物多样性有重要作用。毒杀鼠兔不仅不能控制鼠兔数量,恢复草地生态,还会对高原生态系统造成二次,降低生物多样性,使生态系统更加脆弱。比如,毒杀鼠兔同时,会毒杀其他一些数量稀少的鼠兔种或亚种,还会影响鸟类多样性和数量,特别是褐背拟地鸦等以鼠兔洞为巢穴的鸟类,以及以鼠兔为食物的高山秃鹫等猛禽。食肉动物如赤狐、藏狐、狼、棕熊等,也将因取食有毒鼠兔或缺少食物而减少。

  长期关注玉树州三江源灭鼠工作、山水自然中心工作人员赵翔对澎湃新闻说,在三江源一期工程的26个子项目、75亿总投资中,鼠兔防治工程占1.57亿元,是围栏、饲草料补助、生态移民外的重要项目,涉及草场3138.13万亩(面积2万平方公里,约为3个上海市的面积)。

  而就在三江源生态工程一期推进当年,青海省全面取消牧业税。作为牧业大省的青海,2002年牧业税就达到7200万元,并且牧业税全部由县财政来负责支配使用,是地方最重要的财政来源之一。取消牧业税,使得原本就不富裕的地方财政更加捉襟见肘。 据赵翔分析,在“后税收”时代,中央希望在“制度性分权”的框架下,通过一些简单的项目制,一方面以项目审批、评估为纽带,重建构建和梳理中央和地方的层层关系;另一方面给予地方资金,解决地方运行、开展工作的经费。灭鼠、围栏封育的生态项目,也是在这期间应运而生。

  赵翔直言,对生态问题的解决,一般有两个“误区”:希望行动简单、逻辑链条直接,希望收益快速、明显。但是草场退化的原因复杂,是多重作用的耦合,往往无法清楚阐述,这就导致地方难以获得上级强大的政策支持。

  赵翔认为, 鼠兔灭杀政策涉及多方利益,因此问题的解决也相对复杂。这需要生物学者、民间机构和部门开诚布公,消除科学与政策之间的障碍,形成一个满足各方的方案。

  在持续的民间发声后,灭鼠兔的车轮也在减速。青海省农牧厅草原处处长王孝发曾表示,在三江源二期工程实施以来,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对高原鼠兔不再“”,而是进行科学的统计与衡量,三江源地区的生物完整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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